或許逃避問題也可以當作一種詮釋方法,但我在這一連串的討論以及成員彼此提議和說服的過程裡,發現這就已經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力量,如果我們需要去確立講做必須達到什麼效果才要做,活動必須要有多少人來參加才要辦,網頁必須要有多少瀏覽人數才能繼續,或許我們就會非常輕鬆地過著平滑的日子,因為什麼都不用做了;為了訴諸一種不斷膨脹的想像,我們利用生活來建構一些做夢的基礎,為了對自我感覺良好形成一種諷刺,我們用更強烈的自我感覺良好來進行一些活動和生產;如果干擾形成衣些改變,就會是想像成真的時刻。
Zo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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